我看见男友从表妹床上下来

2012年08月19日 16:23 未知

楚天金报讯 倾诉人:赵羽儿 女 25岁 客户经理

  记录人:本报记者陈琳

  时 间:2011年7月14日

  方 式:电话采访

  男友偷吃“青葡萄”

  今年7月9日,我在鲁巷一带逛街,逛到一半,突然起了心思,想去看一看两个多月未见的表妹。表妹在附近一所大学读书,暑假没回家,留在武汉一家企业实习。作为姐姐,理应多关心关心她。于是,我进超市买了一堆水果和零食,拎着大包小包,兴冲冲地打了辆的士,直奔学校宿舍楼而去。

  走到寝室门口,我才想起来没跟表妹打电话,也不知她在不在,心想:反正已经到了,就直接敲门吧。“萧潇,开门啊,表姐来看你了。”

  里面没人应,只隐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又敲了一阵,没听见什么动静,便掏出手机,拨给表妹。手机铃声响起,我把耳朵贴在门上,寻找声音的方向,确定那是从宿舍里传来的。难道表妹出门忘了带手机?我决定再等一等,便提着东西下楼去,在一家学生超市的茶吧坐了下来。

休息了不到两分钟,男友田衡从表妹萧潇的宿舍楼里跑出来,左顾右盼着,神色慌张,行色匆匆。这一切,都被坐在一层玻璃之隔的超市里的我看得一清二楚。我如五雷轰顶,脑子一片空白。事情的真相摆在那里,不容人怀疑。缓过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出手机,打给田衡,“你在哪儿?”“在外面出差啊,走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”电话那端,田衡淡定地说。“骗子!你这个大骗子!刚才我亲眼看到你从我表妹萧潇的宿舍里出来……”我咆哮着,痛哭失声。

  绿叶与红花

  我为自己感到不值,其实一直以来,所有人都觉得田衡能找到我做女朋友,是他的运气好。

  2009年,一个熟人牵线,将在一家单位从事技术研发的田衡带到了我面前。他貌不惊人,与高大英俊潇洒完全不搭界,但是我却一口答应下来,同意和他交往。想起上一段恋情之所以失败,就是因为男友太招惹女孩子喜欢了,那些属于做梦年纪的小女生的虚荣感,我告诫自己要慢慢放下。

  第一次约会,是在磨山的植物园,满园子的花都开了,五彩缤纷,煞是好看。田衡却一脸惶恐,指着几株矮矮的灌木说:“我就像这些植物,太不起眼了,配不上你这朵花儿。”我心头微微一颤,走上去拉住他的手:“没有绿叶,哪来红花?我们一起来打造一座美丽的爱情花园吧。”

田衡如此自卑,是源于他的家庭。他5岁那年,他爸爸跟一个女人私奔了,南下广东一去不返。二十几年来,他与妈妈相依为命,考大学,找工作,都凭自己的本事,一个人闯荡。我们认识的那一年,他妈妈查出患了胃癌,为治病,家里一贫如洗。本来他没心思风花雪月的,却情不自禁被我清新的气质所吸引。

  这般相遇,注定我要付出更多。单单去年一年,我自掏腰包给田衡妈妈动手术,做化疗,花费了不下四五万元钱。很多朋友都劝我别自找苦吃了,可我还是决定坚持下去。守住一份艰难的爱情,才算真正地爱过一回。

  三个人的困局

  可是在捡到我这颗珍珠之后,他依然还是流连在海滩,寻觅五颜六色的贝壳。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,一个以追求到我为莫大幸运的男人,一个自卑到无所适从的男人,居然会心藏暗涌。

如果没记错的话,萧潇是半年前来我家做客时,和田衡初次见面的。那时,我还认真地拜托田衡把萧潇当自己的妹妹看待,有空就去学校看她,因为田衡的公司离萧潇的学校只有五站路,比我方便照顾她。公共假期到了,我们总惦记着约上萧潇去吃自助餐,看电影,三个人打打闹闹,亲热得不得了。在我眼里,萧潇就是个孩子,就算她撒娇地挽住田衡的胳膊,我也不会觉得别扭。可是,我却忘了,青葡萄也有成熟的一天。她毕竟是个女人,有思想,有感情,有七情六欲。

  事发之后,我想了很多,不停宽慰自己说,田衡只是一时糊涂,萧潇只是一时冲动,可他们竟异口同声地对我说:“不是的,我爱她(他)。”爱,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吗?萧潇有没有想过,和田衡在一起,她将背负多么重的负担?一个大学还没毕业,不知未来明天在何方的女孩,是扛不住这份爱情的重壳的。

  近一周来,我们三个人被这种混乱复杂的关系搅得精疲力竭。其实,放弃比坚持更简单,而我认定他们还处于意乱情迷之中,看不清远方的路。我愿意等待,必须等待。(口述实录 文中人物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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